第二天早上,李燼言的諾基亞8910i響起那單調的電子鈴聲,沒有和聲,沒有伴奏,旋律清晰、穿透力強,把他吵醒了。
劉建國的刀被劈出一個大口子,刀口燒得通紅,翻卷着。
哭累了,眼淚哭幹了,他癱坐在親人們的屍體旁。
這時候,劉建國也出來了,見李燼言滿臉怒容,像要喫人一樣,剛要開口。
他再次奮力揮刀斬下,劉建國立即從桌底下抽出一柄烏黑如墨的刀。
突然傳來毀滅
的壞消息,他一下子被打懵了。
想到周瑋筠和岳母帶着孩子的點點滴滴,他忍不住再次淚
滿面。
此刻,他心裏沒有一絲慾望,只有對陳美貞滿滿的愛意。
離他最近的保鏢,像劈柴一樣被劈開,
體一分爲二,倒向兩邊。
剩下幾個沒死的,戰戰兢兢、恐懼地看着他手裏的刀。
聽到這兩個字,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一刀下去,劉建國家的大門像豆腐一樣被輕易劃開。
「鏘」的一聲,響徹整個房間。
這李燼言怎麼又有一把和唐刀一樣的神刀。
李燼言一刀下去,那凌厲的等離子刀鋒帶着幾千度高溫朝他襲來。
來到警局,辦案人員把李燼言岳母和孩子一家遇害的情形告訴了他。
「劉建國,你殺我全家,今天我要用你的人頭祭奠我的家人。」
「車禍!」
他嚇得冷汗直冒!
李燼言急忙趕去機場,乘飛機離開西藏回北京。
眉頭緊鎖,雙眼通紅,淚水直
,嘴巴大張着嘶吼,臉繃得緊緊的,整個人崩潰大哭。
一個個往後退。
但也不能在警局裏說這是吳玉國和劉建國蓄意釀成的慘劇。
一旁的幾個警察看着看着,都不由自主地跟着落淚。
李燼言急忙穿上衣服,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眼睛裏滿是恐怖的殺意。
他現在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他。
「李燼言嗎?我是北京市公安局的……」
如今,就被李燼言一刀砍成這副醜陋模樣。
「我怎麼殺了你家人?」劉建國試圖解釋。
李燼言腳猛一蹬,像只飛燕般躍起,舉刀劈下。
這刀可是用李燼言以前那柄獵魂等離子刀鑄造的。
他按下那把和唐刀一樣克洛坦戰刀的柄尾機關,短柄瞬間伸展:刃翼彈開,刃
展開,鮮紅的等離子電弧順着刃紋竄出,包裹住整段刀刃。
他們就這樣在甜蜜的氣氛中,
無寸縷,緊緊相擁着睡去。
奮力一擋。
那些不怕死的幾個保鏢衝上來,李燼言幾刀下去,這些人就像切黃油似的被砍成幾段。
回到岳母家,看着那豪華卻空蕩蕩的別墅莊園。
剩下沒死的保鏢再也撐不住,
就跑。
「美貞,我家裏出事了,我得馬上回去。我們手機聯繫。」
嚨沙啞得像要撕裂,哭聲
沉壓抑,帶着嘶吼般的顫音,又悶又痛,斷斷續續,滿是悲痛。
李燼言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誰啊!」
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
李燼言憤怒地帶上裝備,像一頭猛獸般闖進劉建國家。
他家裏的僕人們,見李燼言那憤怒得像要喫人的模樣,嚇得紛紛躲開逃跑。
他要用自己的辦法,讓那兩人比死還痛苦一萬倍。
跟着警察來到太平間,看着岳母、周瑋筠和孩子的屍體,李燼言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劉建國一閃
,迅速後退,好不容易躲過這一刀。
「李燼言先生,節哀順變。」一位警察對他說。
陳美貞見他這麼匆忙,關切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後面的牆
也遭殃,被劈出一
長長的裂縫。
說完,李燼言來到前臺:「您好,小姐,那個房間是我朋友住的,我再續半個月。」
怒火早已吞沒了李燼言的所有理智,劉建國的任何解釋,在他眼裏都只是荒唐可笑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