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息声明显变重，低哑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过去，着她的叫声，像在耳边低着她一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在上轻轻按压，爽得他眼尾都染上水光。

        「……还是……我叫我哥下课去看你？」

        他闭了闭眼，息还没平复，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又坏心的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舒服多了。」

        「没干嘛……」

        他为什么……脸那么红，眼睛那么，还一直……成那样？

        冷白的墙面没有任何装饰，房东留下的廉价窗帘，半掩着外面昏黄的路灯。桌上只随便丢着几个药盒和一瓶快喝完的水。

        苏渝看着他红得几乎滴血的脸、紧皱的眉心、还有隐忍到快要扭曲的表情，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以为他真的很痛苦：「你、你还好吗？」

        苏渝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空的套房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和他细微的呼声。

        「贺野……」

        视频通话结束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贺野把手机抱在口，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贺野动作一顿，手还握着自己到发疼的鸡巴，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扬起嘴角：

        他得厉害，却故意装作虚弱地笑了一下，声音低哑又黏腻：「嗯……只是突然有点晕……所以得比较重……没事。」

        他的视线透过镜直直地盯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那种黏稠又灼热的眼神，让苏渝口又闷又慌，心里慌的一批。

        苏渝愣了两秒，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刚才的画面非常不对劲，「刚才……你看起来好奇怪……」

        贺野从咙深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尾音几乎破碎。他猛地吐出一口长长的热气，在被子下微微抽搐――

        贺野在被子底下的动作虽然被镜挡住，但那种隐秘又下的节奏感，几乎要从画面里溢出来。

        贺野把手机紧紧按在心口的位置，刚才视频里苏渝那细细绵的声音还在耳边绕着，他嘴角忍不住又扬了一下，却很快被疲惫压下去。

        「……呃、那你好好休息吧……多喝热水，温的也行……保重……」

        「你真的担心，可以来我家看我。」

        说完这句，她再也不敢多看手机一眼，慌慌张张地把视频彻底结束。

        被子底下，他的手还握着那动不止的鸡巴，黏糊糊的已经洒在掌心和指间，又热又稠，拉出淫的丝线。

        「喂、苏――」贺野还想挽留，但苏渝已经慌乱地按下结束，画面瞬间黑掉。

        「对……就是这样……再叫一次……嗯……苏渝……」

        他低低地喃喃自语，眼越来越重，最后他终于抵不住高烧的侵袭，抱着还残留着她声音的手机，慢慢闭上了眼睛。

        透过镜看见贺野咬着下，眉心微皱，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呼又重又急，肩膀还在细微地颤抖……那表情本不像单纯在听她说话。

        苏渝慌张犹疑的声音黏黏的传来，贺野没有回答，他咬紧牙关，结剧烈动，下腹的快感已经冲到临界点。

        说完这句，苏渝就再也不敢多看手机一眼，慌慌张张地把视频彻底结束。

        「呃……嗯……」

        他故意把息压低，却还是藏不住那压抑的念，手掌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继续用力地上下套弄，尤其是拇指不断在感的冠沟打圈，发出细微又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说着，他的手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专注地弄着最感的那一圈，黏的被挤得更多，咕啾声也越来越明显。

        他其实猜到她不可能过来，可真正听见时，心里还是涌起失落的滋味，原来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期待了什么。

        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专注地玩弄着胀到极限的肉棒，黏的顺着指溢出，整棒又又。

        贺野住的套房不大，却显得异常空旷。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简单的书桌，和角落里一台老旧的冰箱。

        「……苏渝。」能看到她的脸、听到她的声音，其实也好的。

        贺野盯着屏幕，鸡巴在子里完全，他悄悄把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隔着内握住自己胀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抚弄：

        「……贺、贺野？」她的声音瞬间带上明显的慌乱，「你……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