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回地毯中央我勉强维持住跪姿，朝着她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嘶哑开口，“边……语嫣”

        一种彻底的、心死的顺从。

        我

木地跟着爬行，各都在叫嚣着疼痛，意识在困顿里沉浮但我不能就此昏厥，否则刚刚所承受的一切将没有任何意义。

        酸涩被了回去，口腔里也弥漫开新的血腥味。

        她的指尖在我下颌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松开重新隐入周围的寂静和黑暗里。

        “倒是学乖了不少”边语嫣的声音从稍远的前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声极轻的低笑从前方传来，是商殊。

        那滔天的怒火撞上了一堵无声柔的墙，并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旺盛，手上的力骤然加剧，痛得我几乎要惨叫出声，我咬住齿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放弃了。

        但至少，这一轮，我按照规则完成了，尽屈辱。

        尽蒙着眼我也能感受到她凝结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稳定，我刚想开口，那只手猛然捂住我的嘴。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控制肩膀的力松开，转而抚上间贯穿，脊骨瞬间发麻，蒙着眼睛这侵\犯带来的羞辱感被无限放大。

        锁链轻轻一动，边语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绝对的命令：“跪好。”

        我能听到她们脚步声在不同方向响起，感受到她们落在上的目光。

        规则的制定者，随时可以修改规则，而我能的只有全盘接受和服从。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中央，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慌乱。

        我下去，颤抖着趴在地上循着微弱的记忆，向原本应该跪着的位置爬回去。

        紧绷的脱力，不再试图从这窒息的怀抱和捂紧的手掌中挣脱，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她的怀里。

        视觉的缺失让听觉和感变得锐。

        “记住这个感觉”，问遥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清冷压抑的沙哑，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后颈抚摸着，我猛地一颤本能在叫嚣着躲闪，但理智死死压住了这恶心的冲动，我甚至温顺地垂下任由那只手抚摸掌控。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我的下颌，轻轻施加力，迫使我抬起了。

        我僵住了，捂住我嘴的手很用力，指尖甚至陷入我的脸颊，让我呼都变得困难。

        “……”(不)

        紧接着一力量将我拉起落入一个怀抱，被迫坐在了那人的上，她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而捂住我嘴的那只手，依旧封堵着我的声音，指尖的压力甚至更重了些。

        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微微直了脊背，尽这微弱的自尊不值一提。

        “那么，游戏开始。”这是商殊的声音。

        一块密不透光的布料蒙上了我的眼睛，视觉被剥夺，世界瞬间陷入纯粹的黑。

        对方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更加不悦。

        我浑一僵，原来这只手，是问遥的。

        那么这只手，轻柔动作下蕴的绝对掌控，指尖的微凉紧贴着肤缓慢游移，看似随意的抚摸却准地控制着我的感官。

        犯规……

        短暂的寂静后，我开始缓慢地爬着，摸索着隐约感受到摸到了什么，一只手直接住了我的肩膀，带着一种想要在我肤上留下印记的狠戾，翻涌着某种我说不清的负面情绪。

        小腹传来熟悉的抽搐，太多次被迫的鱼水之欢让早已濒临虚脱，痉挛过后是僵和麻木，发过后她终于松开了手。

        第二轮。

        游戏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我被蒙住双眼剥夺视线，她们会轮碰我，我必须仅凭碰感受对方是谁，完整叫出对方的名字才算我赢，两次定胜负，奖励是允许我得到短暂的休憩……

        被捂着的嘴想要挣扎着脱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太多次了，反抗只会招致更暴的对待，更屈辱的折磨。

        最终，我被牵引着停在了一片柔的地毯上，据位置和感这是客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