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到十厘米，不过七秒。

        “陆西远，”她耳微热，“你故意笑我。”

        “好想亲你。”她仰起脸，目光灼灼地锁住他，眼底没有半分柔弱，全是念。

        时念：

        陆西远下楼取外卖时，时念刚好走到。

        好，我尽量早点下班。

        “嗯。”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都到这一步了，他偏偏还要问。

        他伸手，很自然地想去搂她的腰：“今天怎么不让抱了？”

        女子沉溺于爱情，便难以挣脱。

，不是大青衣。是时念。是他抓不住的时念。

        ―――

        陆西远低笑了，语气懒洋洋的：“什么影响？说我包养小情人的影响？”

        时念没有半分犹豫。

        门在后重重合上，将走廊里最后一点光亮隔绝，整间办公室骤然坠入暧昧的暗，只剩落地窗外金街绵延的灯火，冷眼看着室内即将燎原的火。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不是韩烈，是时念的消息。只有一句：“放学别等我，今天练功。”

        时念轻轻侧避开，声音又又低：“这是你公司楼下……对你影响不好。”

        这七年的克制、隐忍、不敢越界，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燃烧成烬。

        “有多想？”

        时念双臂死死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嵌入他的发间，蛮横地将他按向自己。

        陆西远搂着时念进了办公室。

        窗外阳光很好，落在课本上，落在黑板未的导数大题上，落在他空白的草稿纸上。他望着那片晃眼的光斑，忽然想起时念唱的那句――

        陆西远回得很快：

        一声沉闷的咔哒，门锁扣死，封死所有退路。

        “我是怕给你添麻烦，”她小声嘟囔，“连校服都特意换了，你还取笑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不由分说就扑进他怀里。这反倒让陆西远怔了一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好。”删掉。又打：“嗯。”删掉。最后什么也没回，锁屏，将手机扔进课桌里。

        她近乎贪婪地索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掰碎了进他的骨血里，被他吞噬，被他占有，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无分离，再无距离。

        她的而甜，能让他发疯的甜。

        那男子呢？

        说完，她转回了自己座位。

        ―――

        本就是临时起意，时念上还穿着校服，来不及回家换。去他公司前，她先绕去附近的商场，匆匆挑了衣服换上，又把高高束起的尾散了下来。镜子里的人终于褪去那青涩的学生气。

        是不想放，不肯放，更不敢放的，偏执到疯狂的业火。

        “不是你自己先这么说的？”

        陆西远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一把抬了起来。时念的双立刻缠上他的腰，缠得死死的，像藤缠树，像蛇绕枝，他边吻边去解她的衣服，两个人因为脱衣服短暂地分开了一

        不用赶。你正常下班，我去你公司楼下等。

        “谢了。”

        十厘米到零距离，他等了七年。

        好。

        他将时念放在沙发上，俯重重压下。

        那是蛰伏了整整七年，终于将执念囚入掌心的贪嗔痴――

        时念下了课，径直去找虞孽。

        陆西远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从骨深挤出来。

        陆西远：

        收到视频后，时念点开看了一遍，转手发给了陆西远，顿了顿，她又敲下一行字：今晚想见你。

        他的干而，是二十七岁的男人压抑到极致、快要从骨血里灼烧出来的。

        “好。”

        没有试探，没有退让，是扎扎实实、揣着七年份量、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入骨髓的吻。

        他抬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还未碰到，时念已经猛地转，将他死死按在门板上。

        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力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顺势将人抱起，另一只手随意将外卖袋丢在桌上，动作看似冷静利落，唯独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暴了他全线崩盘的理智。

        “你刚才拍视频了？”

        她伸手狠狠扯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拽近，重重撞了上去。

        不敢不问，怕不问便是强取，不问便是侵占，不问，就坐实了他心底折磨自己整整五年的龌龊。

        “时念，我可以吻你吗？”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字都绷着濒临断裂的克制。

        两相贴，如同磁石相，一遇上，便再难分离。

        “发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