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莨几近痴迷地注视着他，抬手抚上他面颊，祝雁停眼睫翕动，微微一笑：“表哥，你醉了啊。”

他将其中一枚放至祝雁停掌心，告诉他：“这是当年承国公主大婚时，景瑞皇帝和皇后赐给她的，一代代传下来，到了兄长和嫂子手中，陛下的指婚圣旨下来后，嫂子便将这对玉佩送与我贺礼，她说我俩拿着这个，也算是我们两家人与先祖的缘分，以后你我一人一枚，可好？”

一遍遍地弄着他柔的，再探过他口腔里最感的位，直得祝雁停连咙口都了，难耐地溢出呻，萧莨却压着他，吻得更深。

盛不住的口涎顺着嘴角落，在双纠缠间拖出丝丝缕缕黏腻的银，祝雁停的双颊飞上红晕，眼眸氤氲、朦胧泪，倒像是醉的那个人当真成了他。

你先放开我，我们还得行合卺礼。”

“什么？

萧莨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喜娘捧上合卺酒，祝雁停接过酒杯，轻轻一晃。

沉默无言片刻，萧莨拉开床暗格，取出一个檀木制沉甸甸的锦盒，当着祝雁停的面打开，里是两枚同样的羊脂玉成的玉佩，在烛火中泛着温细腻的光。

萧莨低一声，抱着怀中人翻压下，呼变奏，激烈而炽热地缠吻起来。

烛影入瑶觞，酒与火同色，亦映入他笑的眼眸中。

相拥片刻，萧莨侧过，轻啄祝雁停的面颊，再覆上他的，极尽温柔缱绻地住那两片，轻柔地。

如玉面庞映在烛火中，愈显柔和昳丽。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明明就有，那日，嗯，端阳节宴那日，表哥喝醉了，在别门口碰上，表哥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我记得的。”祝雁停笑着揶揄他。

屋中已无旁人，萧莨垂眸握住祝雁停的手，轻轻摩挲着指节：“雁停……”

祝雁停主动探进他口中，着他带着酒香的津，目眩神迷。

祝雁停轻握手中玉，笑着点：“好。”

缠绵深吻后，萧莨一下一下抚着祝雁停的面庞，稍稍分离，祝雁停不住地低着气，轻推了推他肩膀，提醒他：“表哥，你先起来，还有一项仪式没完呢。”

“嗯。”祝雁停轻声应他。

萧莨又一次将他拥入怀中，嗅着鼻尖熟悉的气息，他躁动的心绪渐渐平复，哑声呢喃：“雁停，我终于将你娶回来了。”

“喝了许多，太多人来劝酒，记不得了，但我没醉，真的。”萧莨坚持。

祝雁停眼中笑意愈，对着醉鬼颇有些无可奈何：“好，好，没有醉，大约是我醉了吧。”

萧莨固执：“我没有醉，我知我在什么。”

将玉佩收好，萧莨望向祝雁停，眼中更多了些灼热亮光，他抬起手，取下祝雁停发上玉簪，亲手将那束发的红缨解下，祝雁停满乌发如瀑布倾泻而下，微垂下的眼眸中盛着细碎闪烁的光。

那时的萧莨，对他是情不自禁，但不敢承认，即便是看他，也带着隐忍和压抑，不像现在这般骨。但眼神中最深的那一层情绪，却是一样的，他不会认错。

“嗯，高兴吗？”

合卺交杯，以星月为媒、山川为鉴，此生作夫妻，同衾同，白首不分离。

“高兴。”

萧莨低下声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