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和警告她,是两件事,不矛盾。”凌顾宸想越过他继续向前走。
凌顾宸和覃沁虽然同父异母,但从小是一起长大的手足兄弟,父亲走后,两人都是互相最亲的人,感情一直很好。听到覃沁这样说,他也只好答应。
他最后看了一眼她错愕的表情,就离开了。
覃沁点
。
凌顾宸看着他,“信。”
她暂时没找到凌顾宸和廖逍之间的矛盾点,只能先想办法和覃沁
好关系,多少是条后路,如果哪天凌顾宸又要整她,覃沁好歹说得上话。她看得出覃沁在凌顾宸心里有很重的分量。
在离别墅主楼较远的西侧小阁楼的负一层,有一间暗室。保镖
那间暗室叫审讯室,专门用来
审讯和折磨人的勾当。
哪知廖逍生病,经常不知所踪,只剩下覃沁一
稻草。
“你不信她,那你信我吗?”覃沁靠着墙,轻轻地问。
她知
凌顾宸昨晚叫人把丁升带到了地下的暗室。
这个房间偏僻又隐晦,她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达那栋小楼。
门复又关上,透过暗室
一点微弱的灯
为什么要这样
?”她虚弱地问,“我已经无路可退,你何必再叫丁升羞辱我。”
她换上新的药酒和纱布,合起手掌,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只是一个小警告。我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行为。”
“沁,我真的没想过什么拉你
靠山……我不知
和你聊得来也是罪过……”她声音微弱,像在求饶。
凌顾宸站起来,“我相信我的直觉,也猜得到你的小心思。沁是我弟弟,你不要把他当作你的一块
板,也不要试着挑拨离间。下次我的警告只会更严重。”
“什么行为?你还想我怎么样?”
“……你的被害妄想症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严重,”祝笛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
就是因为我和沁多说了几句话吗?”
只可惜她尚未
出一点举动,就被凌顾宸警告不要妄想挂靠覃沁。往后……她又缩了缩,觉得自己的命运真是风中稻草。
她下了决心。这样的人不能轻饶。
“真的吗?”
“你以为把沁拉作你的靠山就可以和我抗衡,和我作对吗?”
还好这棵稻草没丢。祝笛澜安心了一点。
清早醒来,祝笛澜好好洗了个澡。她拆掉右手的纱布,手心有数条暗红色的新鲜裂痕,碰到水时依旧生疼。
覃沁垂下眼,“我知
顾宸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放心上。”
祝笛澜在床上又缩成一团。她有些后怕,她确实一直在试探凌顾宸、覃沁和廖逍三人之间的关系。毕竟现在凌顾宸对她特别不满,只会看到廖逍的份上给她颜面。
房外的走廊上,覃沁静静等着凌顾宸。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寂静。
“那你何必怕她
什么。”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丁升听见高跟鞋的声音,睁眼看见一个高挑纤长的人影从半开门透出的光亮里走过来。
“我和他谈了,”覃沁握住她的手,“你别怕,我们还是同以前一样。他不会再这么对你了。”
“不要再这样了。”覃沁后退,
凌顾宸面对他,“我们现在需要她。让她好过点也是让廖叔和你自己好过点。如果……”
覃沁捧了碗汤面进来。祝笛澜故意害怕地瞥了他一眼。
他叹口气,“如果真的不得已,我会动手。你就不要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