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睿，跟你借个东西。”陈鸣聪说，手上沾满血的绷带一圈圈脱落。

        “我一定要去救她。”

        “怎么样？你没有什么吧？”电话另一紧张的问。

        她感觉脖子上的力在加重，一种窒息感席卷而来。

        这个回答让兴睿沉默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知陈鸣聪疯起来不像个人，以前打架的时候他是见识过的。

        手一松，陈父被弃于一边，他扶着自己脱臼的下巴躺在地上痛苦地呜咽着。

        “什么？”陈父疑惑地凑到他面前想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电梯门打开了，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膛，陈鸣聪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就是，你这怎么住外面住那么久了？怎么样？是不是要回来住了？”陈母也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跟在丈夫的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到儿子的面前。

着功夫茶，电视里还在播着今日的早间新闻。

        陈鸣聪像只只咆哮着准备大开杀戒的野兽，血红的双眼出凶光，就着父亲的脸上就是一拳，在他还没把抬起来的时候又是一拳重重地砸下去，他下手的力太重，以至于将陈父的下巴打脱了臼，两颗牙蹦到了地上，血染上了他手上的绷带。

        儿子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陈母的心上，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她知她是彻底失去一切了。

        “在她小时候带你去丢掉的工厂里！”

        “你发什么疯！我是你老子！你敢对我动手？！”陈父被眼前这个眼里满是血丝，满脸戾气的儿子吓了一，紧跟着就是权威被侵犯后的恼怒。

        门口智能锁的声音突然响起，夫妻二人都抬起望去，在看到儿子之后都面带欣快。

        他涨红了脸，也不想知是什么原因，握紧的拳就往儿子的脸上打去，可他反应太慢，一下子就被握住拳，陈鸣聪用力一扭就把他的手反拗到后。

        “她在哪......”陈鸣聪低着，他的声音低哑到有些听不清楚。

        她看到他顿住了脚步，然后回过，陈母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不是她儿子，那恶魔脸上写满嗜血的杀戮。

        “你们到底把她带哪去了？！”

        “她到底在哪！”陈鸣聪暴如雷，他仿佛只会说这句话，不停地重复着，他一手拎住父亲的衣领将他揪到自己跟前，又重复了一遍。

        “鸣聪，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这段时间我整天在你妈面前念叨你。”陈父从沙发上站起迎到玄关，看到多日不见的儿子心情无比愉悦。

        “我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把她救回来！”他清清楚楚地对陈母说。

        母亲刚刚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停下脚步，伫立在电梯口。

        “你不会要去吧？”

        她瞪大双眼，绝望地看着眼前的儿子，这个从小被她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儿子竟然......竟然有一天会掐住她的脖子！

        良久后，他拿出手机，拨了兴睿的号码：“喂，是我。”

        陈母害怕得浑发抖，她跑上前扑在丈夫的上：“别打了，你要把你爸打死吗？就为了那个贱人？”

        “我问你们把她带哪去了？！”陈鸣聪嘶吼着一把抓住父亲的衣领，巨大的力量让比儿子矮上一个的陈父往后退了几步，撞在玄关的博古架上，陈放在上面的青花瓷哗啦啦地砸了一地，陈母在一旁尖叫起来。

        “在城郊的粮食厂。”

        陈母感觉手上的手松开了她，她看见儿子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喊：“你救不了她的！这就是报应！报应！”

        陈母抓住他的手臂不停拍打：“你爸他什么都不知！”

        陈母好比一只被关进老虎笼子的山羊，她害怕地想躲到一边，却被伸过来的的手掐住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