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对着镜子拍的，他穿着带卡通小狗的粉色围裙，半跪在落地镜前。略侧的姿势，再加上围裙本来是相月的尺寸，本遮不住底下活色生香的。围裙下摆在起的阴上堆叠，遮遮掩掩，出的半深红肉棒上还缚有她的黑色发圈，卡在最感的冠状沟。

        “……”相月顿了顿，甚至并不怎么意外，只问，“怎么突然发那种照片？”

        许清清看着相月专注的样子，心里觉得熊秋白实在可怜，便开口问，“那小熊――”

        相月脑袋晕晕的，整个人在“正常情侣都会这么玩吗”和“可是这样真的很好玩”的叠加态。三不地带还很远，她忍不住让张鹤给她直播又弄了一次，又弄了一次。

        相月狠狠感受了一把金主的乐趣，直到许清清叫她才如梦初醒。她最后看了一眼跪坐在地板上的男人，有些心虚，“那，我先出任务，首都星见？”

        “我会洗干净的。”

直接视频/语音通讯，但自从家里养了小狗，非即时通讯也用得多了起来。

        他看起来更兴奋了，呼重，咙里发出得不到纾解的呜咽，“那我可以用姐姐的衣服打飞机吗？一件训练背心就好。”

        ……太算了。

        “我先回房间，到了叫我。”

        『一想到你就了，但你还没有允许，我不会的。我这样，可以算称职的小白脸吗？』

        包养的小白脸被榨干后也还是很听话，“我在家等你。”

        张鹤在她的注视下自。获得了她的准许，才着气，在了黑色的背心上。底色衬得很明显，确实量偏多，看得出没有自己偷偷弄过。

        那件皱巴巴的训练背心上已经满是斑，颤巍巍的努力按她的要求吐出最后的存粮。张鹤叫得声音都哑了，眼圈也泛红，睫上还挂着爽哭的生理泪水。

        ……哪里说得出怪罪的话啊？

        他轻了一声，哑着嗓子唤她。眸子黝黑而，见到她的脸，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相月却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面上骤然一片通红，蹭地站起来。

        “……姐姐？”

        张鹤给她发了一张照片，和两行字。

        在室内捂了几个月的变白了一点，又因为情动透着点粉意。黑发看得出梳洗过，卷曲而带着水汽，半遮不遮漉漉的眼睛，鸦睫卷长，纯真无辜。那勾人的蛊惑神色，上醒目的兴奋状态的，完全不是相月这个还未成年的笔直军校生能把持得住的。

        『在看菜谱，想给你饭，就是菜谱有的字还不认识，姐姐可以教我吗？』

        “不好看吗？”张鹤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略微勾起一点阴上的发圈，又松手，弹很好的带子啪地打回上，他咬着，望着她的眼睛更了。“没有问过就用了你的发圈，对不起，姐姐会怪我吗？”

        “……可以。”

        相月长长地深一口气，又慢慢吐掉，给张鹤拨了通讯。

        只是一件训练背心，她还有很多，又不是内那种隐私很强的，而且他看起来憋得很可怜……她出发时走得急，没回家告别；秘密任务只能坐很慢的星船，也有好几天没见他了。

        他显然一直在等她，接得很快，甚至还是那个打扮，正用围裙上糙的刺绣自。

        甚至色令智昏，说话不经大脑，“没事，都随便你用的。”

        啊，真是，色字当一把刀。

        她知他癖奇奇怪怪，但自己好像也被带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