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風清太不識趣,嚷嚷
,“沒事你叫什麼?嚇我一
。對了,你家電話是不是信號不好,剛剛我說到一半,就聽不到了,之後一直打,你這邊都占線,一直打不通。”
不斷加重的撞擊力
,帶來近乎侵佔了全
心神的快感,林安宴還要分出一點點殘餘的理智,擔心著會被電話那頭的人發現,可越是擔心就越緊張,越緊張就越收縮
體,而越是收縮,就會讓
上的人越興奮。
“我就想問問,你確定去嗎?剛剛猴子找我要確定人數,我問問你,考慮好了沒有。去吧去吧,也就三四天而已,暑假放假了這麼久,咱們還沒有一起出去玩幾天過呢!想想都興奮!去不去?快說,你要是不去就絕交……”
大概是疊加的快感和承受的律動,使自己聽力有些模糊,就沒有追究。大力的頂撞讓林安宴嗚咽一聲,用殘存的理智,強忍著尖叫的衝動,“沒……沒事我掛了。”
子被撞得無法固定,林安宴索
將話筒放到扶手上,兩只手握住沙發,勉強穩住
體不會散架,這會兒更是懶得解釋,言簡意賅地說,“有……有事快……快嗯……快說!”
“別啊!你先別說話!”陳風清忽然不明所以地讓她安靜,林安宴從
嚨中溢出一個呻
,索
抬手將話筒推到不遠處,低頭咬住面前的布料。
“輕、輕點……”
後的撞擊接連不斷,林安宴難耐地捂住嘴,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沒……沒事。”
托著
的手驟然抽走,轉而握住大開的雙
膝蓋,用力往兩邊一掰!原本就分開的
,被掰得幾乎成了一字,林安宴猝不及防,呼痛出聲。
她小意奉承、曲意承歡、千依百順、割地賠款,不就是為了能讓自己休息一下,好
口氣嗎?!
當時
本沒來得及將電話掛上,她怎麼能打通。
林安宴想都沒想,抓著話筒放到了耳邊。
“能……啊!!!”
那可不行!
“林安宴!林子!我就知
你肯定會接電話,喂喂喂,還能聽見嗎?!”果然,裏面還是陳風清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深深
口氣,林安宴在心中,給這個還不知
自己的堅持給別人帶來了大麻煩的陳風清,狠狠記了一筆。
“去?那就太好了!我就知
你不舍得絕交嘿嘿……咱們騷浪賤三人組又要重出江湖啦啊哈哈哈哈……”
顧靖淵刻意撞到她裏面最
感的軟肉上,渾
酥軟的林安宴手一抖,沒能抓住,被這
勁兒一沖,險些把頭磕到沙發外放著的電話機上。
“再不接……”已經渡過變聲期的少年,有著一把低而磁的好嗓子,卻偏偏說著能把人嚇哭的威脅話,“哥哥就幹得你走不了路,山莊之類的,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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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三人組?
電話鈴持續不斷地響著,似乎知
一定會有人接,絲毫沒有掛斷的徵兆。
“林子?林子?你叫什麼?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