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塔斯惊愕地看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旁的砂金先生抢了话
,“托帕,你刚刚在里面换衣服了吗?”
房间里的二位看我的眼神隐隐带着怜悯和同情,在我拿着钱财要
去即将发生的、不值钱的泪水时,背后再一次响起谁的声音,“是谁要接下这个被一团火焰劫持的学术分子的绑架任务,砂金先生、还是托帕小姐?”
接踵而至的问题让我摇摇
坠,在下一波狂轰滥炸来临前,他的手突然往我脸上抹了下,质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筹码。”我呼出一口气,下了决心,“能不能请各位绑架一下我,什么理由都可以,托帕小姐的
神损失费令算,这个不够。”
“八个月。”――这个词在我脑中转了又转,我先后确认了自己的通讯
和其他人的通讯
,上面的时间和我邮箱里被
爆了的信息都表明:我闯了大祸。
“您带着一簇相位灵火,消失了整整八个月,拉帝奥教授可是差点把整个宇宙翻个底朝天,连我这儿的情报都想买呢。”砂金如此说
,还瞟了眼相位灵火。
“这是真正的犯人,托帕小姐。非常抱歉打扰您并造成了不便,我会在确认和家人的联系后,再和您商讨给您的
神损失费――”
不是,你什么意思?
“你到底怎么
才会失踪了整整八个月?”“为什么
实验不提前告诉我?”“你的危机意识被学生吃了吗?”“文弱的学术分子。”
“哔――――”属于我通讯
的刺耳铃声响起,我放任它响着,先把自己
上所有的财务一一取出,抓在手心。
因为我现在也是同样的心情。
不是、你们公司员工是不是有什么
病啊!
维里塔斯的脸一转攻势变得冷
又僵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嫌弃一个男人到差点开枪打人。
犯过的陌生人面前走了神,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掏出被转移前勉强抓住的灵火,将它连同容
一起交给托帕小姐。
我礼貌地朝新的来客微微鞠躬,即使我的腰痛得要命。那
男声的主人是托帕女士的同事,被维里塔斯嫌弃过的砂金先生。
他先挂断了自己的通讯
,使房间一片寂静,在目视一周看公司二人一猪摇
否认后,看向了我。
很好,是维里塔斯。
我感到鼻腔刺痛,也看到了他手上的一抹鲜红。
“这可能不太方便。”一
轻佻的男声从背后响起,突然打断了我的对话。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腰不直了
也痛了,甚至浑
疼痛,虽然这和我接下来可能遭受的苦行比起来不值一提,况且这次实验不规范的问题大概率会被记录在册,成为我一生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