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呢？”

        “那――”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林素顿了顿，李秘书的声音先响起，“今天需要安排先生见面吗？”男人的声音十分客气，“先生晚上有个应酬，十一点之后就有时间了。”

        云子姐？

        何总？在香江呢。和Denny打球去了，晚上都不一定回。周先生――这就不是周先生的三天；周先生也未必有时间陪她看戏就是了。

        其实，去看看也好。只是要约一个人。

        林素皱了眉，拿起自己的屏幕看了看，上面是“周琛”三个字没错。

        先问问。

        协会的那些人？要是约学姐，学姐倒是可能会来。

        这个显然已经知太多的男人。林素咧了咧嘴。

        “嘟――”再拨一次。

        也不知这段时间，这位大佬找到他的第二个替代物没有。

        “不用了谢谢。”她发麻。

        “好的。”李秘书笑。

        《第二纪》。大师兄已经堕入魔，一把宽剑反破了师门。

        九月的天很热，林素坐在饭店门口的小遮阳伞下，上黏着汗。门口的服务员看见这位着墨镜穿着红裙气质时尚的客人，贴心的为她端来了果茶。

        拿着票拍了照，黑色的票，红色的裙，白色的脚。

        “哎。”她叹气，扭看见了对面商场上的全息影像。

        “嘟――嘟嘟。”

        她和照片上的女子，是不同的。

        圆圆？她和他老公来S市只是出差，已经回去了。

        南先生，有时间吗？

        “有时间看戏吗？”

        “林小姐。”这次很快接通了，声音传来，却不是周先生的。

        呃。

        南先生不去的话，她就找老余了。不知今天老余忙不忙。

        说起来，她这回生孩子，南先生也来送过东西――说是他母亲准备的，一些衣服子夹袄之类的，还有一些小玩，还有产妇的一些食物和用品，只让人感觉到拳拳的母爱。

        她认识的人。

        是李秘书，笑的。

        三点半。

有些新奇。

        很久都没人接。

        老余？

        林太太刚刚教会她的理：不要被自己的想法束缚住，也许一切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先生在开会，让我接电话。”李秘书语气没变，“林小姐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呼。没有。”突然什么都不想说，林素只是说，“就是问他在忙什么――嗯，”她抿了一口水，又补充，“要多喝水，不要中暑了。”

        打发了李秘书，林素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咬了。